第90章 男人的担当(上)(2 / 2)
正在她一个人挑起大梁-继续独唱成龙大哥的词儿时,喜庆的氛围再度升温!
三大爷竟也向三大妈递出诚挚邀请!
只见他微微欠身,脊背挺直,周身散发着岁月沉淀后的从容与优雅。
司恋虽看不到他的眼神,但单从那儒雅的侧颜就不难想象出,三大爷眼神中定会是满含温柔与期待。
再看三大妈,她起初很是惊诧,甚至有些不知所措。
可在窦逍姑姑地怂恿下,她还是缓缓伸出了手。
两人指尖搭上那一霎,三大爷脊背明显绷一下。
随着三大妈起身,他也挺直了腰板,整个人都拔高了几厘米,那股子在心爱的人面前非要好好表现的劲儿,如同小伙子一般,充满了朝气与自信。
三大妈就更是仿若年轻了十几二十岁,她一直微微颔首,视线低垂,满脸娇羞的少女感,偷偷藏不住。
这一幕让司恋再难忍住,她登时眼眶一热,接下来的两三句都是声音发颤着唱下来的。
她不知两人近来是否共同经历了什么特别的事,亦或是来之前刚巧谈过心。
也许,只是被这欢乐的氛围所感染,感慨中年夫妻,尤其是原配之间的感情弥足珍贵,方才临时起意。
“让我将心中最温柔的部分给你……”
司恋因为喉咙哽咽,高音没能完美飙上去,窦逍立刻靠过来,示意要接棒和她一起合唱。
司恋却没依,而是连比划带眼神示意地,叫他去请姑姑跳一支舞。
窦逍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心中既惊喜又感激。
天,他自己怎么没想到?
他的小老板娘,怎会这样好。
如是,司恋回转身切成了原唱模式,假唱着从这临时舞池间穿梭而过,在奶奶身旁坐下来。
奶奶稀罕她的眼神溢于言表,抓住她便不撒手。
祖孙二人一直笑着看前方八人跳舞,双手紧紧相握,随着悠扬的旋律轻轻打着节拍。
这一刻,她们都在感念这两姓联姻的美好缘分,感恩岁月的温柔以待。
忽闻奶奶似是也能哼几句这歌,调子虽有些民间小调的戏腔,可那嗓音醇厚如和美陈酿,司恋越发觉得这首歌意义非凡。
这家庭之歌,以后她要教给他们的孩子唱,从胎教就开始教~
歌曲渐渐进入尾声,司恋举着话筒凑到离奶奶脸侧,鼓励老太太和她一起合唱了最后一句——
“让我真心、真意、对你,在每一天……”
直到会亲宴落下帷幕,所有人脸上都洋溢着意犹未尽的喜悦。
唯独窦逍有那么一丢丢强颜欢笑。
倒也不至于真的勉强啦,只不过今晚这么高兴,晚上却不能搂着媳妇儿睡觉,小窦子脑袋里的小恶魔,难免有那么一点子不乐意。
没出来捣乱,是因为恶魔也跟他一起长大了。
做男人,得有担当,切勿在关键时刻掉链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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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工作日,四哥和连姐做的是小本生意,没什么紧急要务需要处理。
可亲家明明很忙,还非要盛情招待,在电话里说要一家六口去颐和园转转,顺便去西山别墅区那边看看老早就给窦逍准备好的婚房。
连姐对此真没多大兴趣。
一大早,窦逍一家三口就来到了司恋的小房子里,继续会亲仪式。
肖虹拉着连姐的手,亲切道:“那边环境好,很安静,逍逍上学的时候我们住过那边,但住的不是这间,这间是全新的,如假包换的新房,空间也大,等他们结了婚,您和司恋爸爸也搬过去住,将来他们有了孩子,我们也住到附近去,我们两个可以一起带。”
连亚玲才不干这在人家房檐下低头的事儿,又不是女儿女婿自己买的房。
不过她脸上依旧挂着笑容,迂回得滴水不漏:
“行~~啊,以后我闺女在哪,我肯定得往哪贴呼,谁叫我们家就恋恋这么一个儿呢。
我总说现在呀,没有什么嫁娶一说,恋恋她爸还不乐意听。
本来就是嚒,你看这往后逢年过节,咱就搁一起过呗。
要我说燕城这头儿房子再大再新也不热闹,要么咱就去锦城,一年到头拉,春节多陪陪老人家,那叫啥,承欢膝下嘛。
要么你们就都来冰城!我们家那更是热闹得没话说啦!
再说带孩子更是不在话下,往后咱姊妹俩少不了打游击,打配合,哈哈~~~
不过虹姐,那新房啊,咱这趟就先不过去看啦。
颐和园我知道,夏天景儿美。
冬天要是下雪也值得一瞧,可你瞅瞅外头哪有雪啊,干冷干冷的,真不适合到处溜达。
尤其咱这从东五环折腾到西五环,实在忒耽误时间拉。
我知道你家我窦大哥工作忙,真不用刻意陪着我们啦、
正好我们在这头儿这不也有亲戚嘛,过来一趟还没见着我那侄子呐,就是三哥三嫂家那个。
诶我听司恋说,你和我窦大哥是从晋省特地赶回来的是吧?
工作要紧,你们就该忙忙你们的去,让窦逍也帮你们分担分担,放心领走吧。
这眼瞅着年底了,都忙,我们说话也打算回去了,头年家里也离不开人儿……”
就这样,两家人中午又依依不舍地一块儿吃了顿饭,算是会亲闭幕式。
中途四人还把俩孩子支出去,聊了聊彩礼聘礼之类的问题。
司恋是在当晚才知道,具体事宜如下:
窦逍家会给她一百万零一块作为彩礼。
四哥和连姐则会给窦逍99万零一块作为回礼,也是嫁妆。
同时,他们还婉拒了窦爸提出的-将西山别墅正式作为婚房后,要直接过户给他们两个人、写他们两人名字的美意。
此外,窦妈提出的要给司恋买五金八玉的那些个花里胡哨的东西,连姐则满脸喜悦地欣然接纳。
作为回礼,连姐决定送给窦逍一辆路虎。
听到这儿,司恋忍不住插嘴问:“窦逍有路虎啊,他那么多车,没必要吧?车这东西可是贬值货,您还不如陪给他一盒子金条呐~”
“啧~”连姐怼了闺女脑门儿一下,嗔怪批评:“他的是他的,我和你爸给的这叫嫁妆,回头这车就搁咱家那头儿,你俩回去也有的开~”
司恋揉着脑门儿唯诺:“咝呼~~~,行吧,母上大人说了算~~~”
眼珠一转,她又夹着嗓子臭贱问:“可是我俩在咱家那头儿光有车也不行啊,是不是还得有套房啊?”
连姐眼神一横:“咋地?你一年到头就回去那么两天,还打算出去单过?行啊,你问问你爸去呗,他要是没问题,我也没意见~”
司恋一吭叽,赶忙改口:“那还是算了吧,您俩把咱家屯子里那大瓦房给我当陪嫁得了……”
“诶我巢!大小老板娘!你俩快看!这特么什么呐喊新闻、拿咱闺女照片造假博眼球呢我去!”
母女俩正跟沙发上聊着天,就见四哥穿条睡裤、光着膀子从厕所跑出来。
举着手机义愤填膺:“你们瞅瞅!说是平城一个什么酒店的服务员,因为被冤枉偷东西想不开自杀了,投诉人写的司某,然后配图就是咱闺女的照片儿,你瞅瞅,这是不是恋恋主持的时候最常穿的铁路礼服!这码打的就跟他妈没打一样!熟人一看就能认出来!!”
司恋一听‘平城’、‘服务员’、‘自杀’这几个关键词,头皮瞬间发麻,紧接着后背、四肢都跟着一阵发凉。
“自、自杀?既遂了吗?”她注意措辞,磕绊着刚问出口。
就见老爸手机来电,是窦逍打来。
顾不上疑惑窦逍为啥打给她爸不打给她,司恋忙腾地起身,贴在老爸电话背面使劲听。
只听到窦逍焦急又关切地简单说了一下新闻的大致情况,接着赶忙拜托道:
“叔叔,我刚到平城,现在就联系有关部门过去了解情况,也会尽快联系媒体澄清。
麻烦您和阿姨看着点儿司恋,别让她看手机,尤其评论区,我怕她心窄不开心。
您放心,顶多24小时,我一定会把事儿处理好,不会让她被网曝打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