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五章 开张大吉(1 / 2)
第九十五章开张大吉
别看李姐在接待叶晨一家三口的时候满脸堆笑,可是在叶晨走后,她把何西叫到了无人处,立马对他翻了脸,先是一顿破口大骂,然后说道:
“你平常怎么耍你的大少爷脾气我懒得管也管不着,可是我让你过来接待客人的时候,麻烦你给我把态度放端正一点,收起你那张驴脸,没人欠你的!
知不知道我今天为什么会把你叫过来检修飞机?你知道那是谁吗?他和咱们一把手是铁瓷,想要你重新回来当飞行员只需要他一句话就够了。
我特意让你跟他混个脸熟,你可倒好,跟谁欠了你八百吊钱似的。回家问问你爸,他都未必敢这么对人家,你凭什么?!”
何西的的母亲和李姐是闺蜜,以前也是国航的空姐,自从嫁进何家这才回家相夫教子去了,所以大家都是熟人,他管人家叫姨。
换成别人敢这么骂何西,他早就翻脸了,真当富二代没脾气的?他当初可是因为在阿美利卡那边的航校打架,所以才被吊销飞行执照的。
何西心里虽然有些不服气,不过他知道了李姨肯定是为他好,他赶忙放低了姿态,小声问道:
“李姨,这个姓叶的有这么牛掰吗?咱不至于这么捧人家臭脚吧?”
李姐轻呵了一声,像是看傻子似的瞥了何西一眼,冷声说了句:
“慈母多败儿。”
随后直接转身就离开了。
何西的脸色阴晴不定,不过虽然心里不爽,却不敢拿叶晨的直升机撒邪火。夕阳把机库的金属门框拉出锯齿状的阴影,何西站在检修区的液压平台旁,工裤装蹭着黑亮的航空润滑油。
通风管道里漏出的穿堂风卷着深秋的寒意,掀动他身后的维修手册,纸页哗啦作响像是在嘲笑着什么。李姐的高跟鞋声早已消失在货运通道的尽头,可那句“慈母多败儿”仿佛还在钢架结构的天花板下嗡嗡回荡。
停机坪上,那辆贝尔407正在做最后的检查。何西摸着冰凉的钛合金旋翼毂,想起自己在亚利桑那航校的日子。那时他总爱戴着雷朋墨镜靠在罗宾逊44上沙漠的热浪把螺旋桨搅起的沙砾拍在脸上生疼。
此刻指尖传来的寒意却让他打了个寒颤,机舱里未散尽的雪松香水味混着航空煤油的气息,分明是来自某种权力高处的警告。
回家的路上,暮色把银杏大道染成锈红色,何西的G63碾过满地碎金,车载香氛系统喷出的白茶味盖不住他袖口沾染的机油气息。别墅入口处的保安朝他敬礼时,他正盯着后视镜自己左脸的淤青,这是上周在私人飞行俱乐部跟人干架留下的纪念品。
雕花铁门开启的瞬间,二楼琴房里飘出肖邦的《雨滴》。何西把车钥匙摔在玄关消毒鞋架的盒子上,鎏金水晶灯把他的影子拉长,投在整面墙的航空摄影作品上。那些他拍的洛基山脉晨雾、阿拉斯加冰川,此刻在暖光里泛着毛玻璃般的模糊。
何西去到盥洗室冲了个澡,换了身衣服,把换下来的衣服扔进了滚筒洗衣机,正常来讲,这种事情应该是家中的保姆去做的,可是因为他的衣服上总是带着一股子机油味,所以一般都由他自己处理。
吹干了头发后不久,全家在开放式厨房的餐桌一起吃饭。暖黄色的吊灯在橡木餐桌上投下朦胧的光晕,厨房里还飘荡着糖醋排骨的焦香。
何西用筷子戳着碗底的最后几粒米饭,不诱钢抽油烟机的嗡鸣声中能听见窗外梧桐树叶被夜风揉碎的簌簌声,他貌似不经意的对着父亲问道:
“爸,你经商的那些朋友里,有没有一个叫叶晨的?他很厉害吗?”
何西问出这句话后,他的目光一直注视着父亲,他看见父亲夹在半空的狮子头抖了抖,油星溅在了青花瓷盘上。
何父随即停止了手上的动作,缓缓放下了象牙筷,玳瑁眼镜后的眼皮微微抽动。开放式吧台上方,嵌入式酒柜的玻璃门映出了他紧绷的下颌线,只见他对着儿子问道:
“好端端的你怎么突然提起他了?出什么事儿了吗?”
知子莫若父,何父知道自己的儿子桀骜不驯的性格,这些年没少在外头给他惹麻烦,所以才会有此一问。一般这种时候,他就该惦记着给家里的小祖宗擦屁股了。
餐桌上空气一时间仿佛凝结,不远处的微波炉电子屏上显示着21:07,厨房岛台上没喝完的冬瓜排骨汤正冒着细弱白烟。何西显然也听出了父亲话里的潜台词,他硬着头皮回道:
“今天在机场的时候,我好像是把他给得罪了。”
说完,何西把今天机场发生的事情和家人复述了一遍,然后继续问道:
“爸,这个人这么牛掰的吗?还能左右航空公司高层的决定了?李姨她不是在拿我打岔逗闷子吧?”
随着何西的话语停歇,中央空调出风口垂着的流苏吊穗开始轻轻摇晃。何父解开衬衫最上端的纽扣,喉结在暖光下投出细长阴影,他撇了眼自己的妻子,随即冷着脸说道:
“你李姨还真是没说错,这些年你让你妈给惯的不成个样子。她没说大话,叶晨确实有这个能力,顺风知道吧?他们公司在深市宝安机场有八十多架货运客机。
二零一七年顺风在深交所上市的时候,叶晨通过华兴资本购进了八千万股,持股比例百分之一点六九,在股东排行里排第五。顺风航空的飞机每天执行近一百五十个航班,覆盖全国四十多个城市和地区。
你说他有没有这个影响力?说你们的一把手和他是铁瓷,被抬举的不是叶晨你懂吗?他是被讨好的那个!估计你们的一把手巴不得通过他的关系,把淘汰下来的客机卖给人家呢,所以你那点事儿在人家眼里算个屁啊?”
何父一边说着,一边拿过手机,解开锁划动了几下,屏幕冷光刺破餐桌暖色,他将找出来的顺风股东名单推到了儿子面前,然后说道:
“这还只是他这些年里投资的一项而已,你晚上经常点外卖的那家米团平台,就是他的,你玩的吃鸡游戏,他同样也是那家公司的股东,手里头攥着四千多万股,更别提其他的隐形资产了,咱家这点钱都赶不上人家的一根毛粗!
有时候就是这样,机会都被:别人送到了你面前,可惜,你因为性格的原因错过了,错过了也就错过了,,下次能不能再来,这谁也说不准,你好自为之吧。”
说罢,何父干脆连饭都不吃了,直接起身离开。何母撇了眼自己的儿子,没了刚才的亲近,也跟着丈夫的脚步离开了,独留下何西一个人呆坐在饭桌,不知道想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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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家发生的这一幕叶晨自然是不会知晓,即便是知道了他也不会在意,因为那只小奶狗在他眼里就是个过客而已,丝毫不会让他停下脚步。
此时他正忙着家庭聚会,关芝芝带着孩子从魔都回来了,在她的提议下,三个女人聚在一起吃了顿饭,三小也在,他们姊妹几个正在一旁玩耍。
过去了这么些年,关芝芝、白晓荷和黄亦玫再不像当初那样刻意去回避,几人处的就好像闺蜜似的,一有机会就在一起聚会,她们早就放下了心中的戒备了。
叶晨看着这一幕笑出了声,行走这么多个世界,这个世界怕是他玩的最浪最渣的一个了,不过这样也挺好的,与其谨小慎微的当个正常人被系统去嫌弃,还莫不如彻底的放飞自我,这样你好我好大家好。
叶晨舒适的靠在院子里的藤椅上,仰头看着天上的那轮明月,在心里默念了一声,召唤出了系统。